草才合适,那种多年生的啊,一般是在南边一些地方当草坪用的。”
“啊?草坪是什么啊?”巴图挠了挠头,在他的认知里,草就一个用途。
“足球场啊、公园绿化啊,都用到草坪。”徐灵灵给他详细解释了一番一年生和多年生黑麦草的区别,巴图懂了,觉得还是一年生的好,用处大啊。那个草坪有什么意思啊?又喂不了牛羊。
两个人在试验田里一直转悠到中午,巴图兴冲冲地请徐灵灵去吃烤全羊,说是他爸爸布日古德的拿手好菜。
“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啊?”徐灵灵知道,烤全羊可是蒙古族最隆重的菜肴,只有家里来了贵客才上的。
“您就是我们家的贵客啊,当然是招待您的了。”巴图说。
徐灵灵笑:“傻孩子,我都来你们家多少回了,算什么贵客?”
“怎么不算?”巴图坚持:“啊,忘记跟您说了,您给弄的那片梭梭地,肉苁蓉长出来啦!我爸爸这些天都快长在里面了,天天盯着那些肉苁蓉乐笑得啊,眼睛都找不到了。”
“真的?太好了!”徐灵灵很开心,立刻让巴图带他去。
巴图只好开车去梭梭地,去之前给他爸爸打了个电话,您那烤全羊好了没?我们还得俩钟头才能回来吃呢。
布日古德特别豪爽地保证说要等着他们回来,保证让徐老师吃到最美味的烤全羊。
肉苁蓉已经过了开花期,就连种子也已经被采收完毕,只在地面上留下干巴巴的柱子,倒也有几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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