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本来还担心战士们胡闹的参谋放心了,守着师长,战士们还是有分寸的。
年轻的战士们尽情挥洒着他们的喜悦与自豪,席牧却独自一人起立,制止了要跟上的参谋,自己一个人穿过一节节热情澎湃的车厢,拍拍战士们的肩膀说几句夸奖的话,兴致来的时候还和战士们一起吼两嗓子歌,反正部队上唱歌全凭一个声音大,在不在调上谁都不在乎。
和他们一起回撤的还有兄弟部队,把整趟列车都挤满了。席牧把整趟列车从头走到尾,也没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就连餐车也坐满了人。难不成真的要到厕所里去?
厕所就厕所吧,大不了咱不看。
席牧就找了间没人的厕所闪了进去,把厕所门一关,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独处的空间。眼前一花,场景已变,入目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可又有所不同。
如列兵般高大整齐的巨菌草不规则地倒伏在地,有的还露着断茬。粗壮的叶子也千疮百孔地陷进了地里,只有少数几根还在顽强地向上直立。苜蓿地里漂亮的紫花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细杆,顶着可怜巴巴的几片叶子。黑麦草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一副被重物压过的垂死挣扎的样子。最可怜的是一只小羊羔,不知道被什么砸断了腿,趴在草丛里咩咩地叫着。
徐灵灵正在给它包扎,席牧走过去帮忙,有他这个半专业的人加入,徐灵灵松了一口气。等把小羊羔的伤腿包扎好,席牧才轻声问:“被石头砸的?”
“嗯,当时太着急了,没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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