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坚持,飞过水面,从树上、从房顶上、从孤岛上救出一个又一个的幸存者。
席牧已经带着部队上了大坝,大坝上不止他们这一支队伍,无数面写着“尖刀连”“红旗连”之类字眼的红旗在大坝上高高飘扬,宣誓在人在堤在的悲壮豪情。
战士们扛着重重的沙袋,来回穿梭在堤坝上。摔倒了再爬起来,磨破了皮肉就咬着牙,肚子已经感觉不到饥饿,更不知床为何物。很多战士们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还无法保证吃饱。物资虽然在源源不断地从全国各地运来,可是他们没有时间吃饭。
他们只能轮班休息,就在大坝上,在刚刚铺就的沙袋上席地而卧、露天而眠。战士们如此,军官们也不例外。徐灵灵给席牧的口袋里放了无数次可以直接吃的食物,每一次都被他递给了战士。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继续放,继续放,希望他哪怕多吃一口都好,他的嗓子都喊哑了……
可比起累昏过去的战士,甚至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的战士,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要休息一下呢?
连续奋战了几天几夜,这一处的大坝保住了,他们还要赶赴新的战场。消息传来,某一处大坝决堤了……
战士们利用转移的时间稍稍休息,席牧这才喝下了她急匆匆熬出来的冰糖梨水,把苹果递给了开车的战士。
小战士也不客气,高高兴兴地接过去,一边开车一边啃,还夸了两句好吃,压根儿就不问从哪里来的。他们离开的时候,当地的老百姓自发送行,很多战友们都被他们硬塞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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