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哎,哎。”
我的妈呀,下回来打水之前还是先侦查一番吧。
结果到了第二天,席牧上班去了,她还没来得及去打水呢,三个军嫂都上门了。
大冬天的,啥都干不了,可不就是凑在一起聊天吗?
不但她们来了,连孩子都带来了。
郭连长家的一儿一女,一个十岁一个九岁,张指导员家的俩六岁的双胞胎儿子,李指导员家的俩闺女,一个十五一个十三。把本来就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徐灵灵终于明白为什么起床之后席牧就把被褥收到柜子里了,要不然还真搁不下这么多人。
女孩子还好,斯斯文文地挤在一起,拿着徐灵灵给的炒瓜子一边嗑一边聊天,她们自己玩儿就成了。可那仨臭小子,我的妈啊,能把房梁给吵下来,上蹿下跳,被各自的妈打了几下屁股,老实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徐灵灵长出了一口气,把他们的兜里装满了花生红枣,你们出去玩儿吧,我没意见。
当妈的喊了一声别出大门,就安心地吃着零食聊起天来。
问题是:两个东北出身的军嫂,还抽烟啊!
抽的还是那种土烟,长长的烟杆儿,顶端一个小窝放烟草,烟杆儿上还挂着一个烟袋。吞云吐雾一会儿,屋子里就弥漫开来土烟特有的呛味,徐灵灵被呛得咳嗽了半天,喝了多少水都没压下去。
俩军嫂挺不好意思地熄了烟袋锅子,还在炕沿上磕了几下,把烟灰全都磕在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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