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么一条河,洗个澡是不合适了,但是洗把脸洗个脚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蹲到火堆边的那人后脑勺好像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别在那儿洗,到下头去。”
正要脱鞋的几个兵乖乖地站起来,绕过他们俩,到下游去了。路过的时候还跟徐灵灵打招呼,一个个的特自来熟。
呀呀呀,你们到底是谁啊?
明显是带头的那个呲着一口白牙笑:“不记
得我们啊?也是,你们这些大学生眼睛里是不是只有教授和试验田啊?”
啊,原来是驻扎在他们学校的部队。咦,还是不对,他们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她可不记得自己跟他们打过交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的席,叫席牧,放牧的牧。”席牧不逗她了,直接自报家门:“嗯,你头一天来学校报到的时候,本人恰好在政务处。”
讨厌,干嘛说自己那段黑历史啊。徐灵灵嘟嘴瞪他。
席牧嘿嘿地笑:“我说徐灵灵同学啊,你这只兔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徐灵灵警觉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席牧继续嘿嘿笑:“一个人吃得了不?就这么一只兔子吃着多没劲啊,要不要再来锅鱼汤?啊,对了,你一个女大学生,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干什么?”
徐灵灵下意识地反驳:“这算什么深山老林啊?我买票进来的,没多久就走到这里了。”
席牧一愣,抬头看看,一拍脑门:“可不,这是把我给转晕了,这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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