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谷子,这是什么东西啊?他印象里好像没见过。
“娘,这是啥啊?”
娘把谷子从窗台上抱下来,放在屋子里的小桌子上:“这是谷子,亩产赶不上麦子,咱们大队好几年没种了。”
“谷子是啥?”
“去了壳就是小米。”
虎子知道了,去年跟着娘去姥娘家的时候,姥娘给他喝过一碗香极了的小米粥,那味道他至今还记得呢。
虎子充满热忱地盯着那一大捆谷子,这么一大捆,能熬多少碗香喷喷的小米粥啊!
他哪里都不去了,抓着妹妹的小手不让她碰,端坐在小桌旁边,膜拜这一大捆谷子。
灵灵小姑娘很想翻白眼,哥哥我要去解决个人问题好不好?挣了挣没挣开,只好张口:“尿尿。”
小孩儿的身体,老年人的灵魂,好尴尬啊。坚决拒绝哥哥帮忙!
“灵灵咋还害臊了呢?”娘笑,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等她终于抗争到自己解决个人问题的权利之后,爷爷也到了。来的不仅有爷爷,还有奶奶。
她没有办法看出两个人的具体年龄,看面孔的苍老程度,像是七十多岁;看腿脚,像是六十多岁。等爷爷一张嘴说话,听声音,像是五十多岁。
她决定放过这个问题,衡量了一下自己这一天多的表现,决定低调一些,只冲着爷爷奶奶笑,就不喊人了。
也没人在意这个,爷爷奶奶也被那一大捆谷子惊着了。大儿子没说清楚,只说家里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