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一般,她眼里看得到的,就只有花朝。柳和宁看向叶闺臣,见花朝面带微笑,大方得体,姿态端庄,这是花朝的寻常的官方姿态。她想花朝在这副端庄贤惠之下,对这个宫宴会不会不耐烦,就像对自己那般?想到这里,柳和宁不自觉地就笑了,以前总觉得花朝迟早会喜欢上自己的,自从知道自己对花朝有不一样的想法之后,她便没有这样笃定的想法。
这次柳和宁没有像上次那般自己的位置不坐,非要和叶闺臣去挤一个位置。柳和宁觉得觉得人真是奇怪,心里坦荡的时候,做再奇怪的事情,都不觉得奇怪,心里不坦荡的时候,就算做合理的事情,都觉得不正常。毕竟她上次硬是去粘花朝,这次再做,没人会奇怪,可自己就是心虚,做不出来。
叶闺臣原也以为,柳和宁在自己位置坐不住,过会儿,说不准又会厚着脸皮,往自己这里挤,可是到宫宴快结束的时候,柳和宁都乖乖的坐自己的位置上。叶闺臣可以确定,柳和宁确实在疏远自己,原因不明。之前整日都表现出一副很喜爱的你的人,突然疏远你,这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甚至有些不适,此刻叶闺臣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奇怪了,平日,和宁不是最喜欢粘着花朝,今日怎么不粘呢?”杨昭就觉得有些奇怪,平日和宁最喜欢把叶闺臣挂在嘴边,说着对叶闺臣的喜爱,最近却很少把叶闺臣把挂在嘴边。听闻,近日,两人也不怎么走动,难道两人有了间隙?男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后宫和睦。
这时候,叶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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