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宫里呆久的人,可没有柳和宁想得那么单纯无害。
“花朝。”柳和宁听叶闺臣说这番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扫刚才的沮丧,笑意浓炙的看着叶闺臣,轻声喊着叶闺臣那好听极的乳名。柳和宁真觉得花朝这名字可真好听,名如其人,花朝就如同她的名字那般,犹如百花盛开时那般明媚,美好。
叶闺臣见柳和宁看着自己笑,笑意太炙了,那双明眸写满了对自己的欢喜,这是柳和宁眼里这份藏不住的欢喜,让叶闺臣感觉浑身不自在。自己难得有闲心和她说着正经事,这人又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看。
“作何?”叶闺臣这声作何里带着几分的羞恼和不耐,倒是叶闺臣的真情流露。反正此刻她和柳和宁的交谈,声音压得很小,只是她们互相才能听到的音量。其他人,看她们,都像是交情极好的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花朝刚才是真心在宽慰我,我感受了。”柳和宁笑得眉眼都要化开了,好似能把殿外的寒冰雪都化掉一般。
叶闺臣听柳和宁这么说,突觉得别扭得紧,明明自己这么讨厌这人,可刚才竟真有几分在安慰她的意思,心境和行径如此不匹配,这不是自己会做的事情。
“你我皆是皇上妻子,理应相互扶持的,见和宁不开心,自然要安慰一番。”叶闺臣继续若无其事的打着官腔。这宫里,大概就没有人比她更擅长这种语术了。
柳和宁觉得叶闺臣就像一直小心翼翼的蜗牛,常年缩在壳中,好不容易伸出微许的触角,自己刚刚一出,她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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