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先生……”
任柏松仅有的几句辩解都被吵嚷的媒体淹没了,昨天上诉今天开庭,媒体得知消息这么快,唯一的可能就是……
透过人群之间缝隙,任柏松看到了远远站在外面的华明。
华明这么不遗余力的要搞任氏,不可能只是为了看他出丑。
任柏松一边想尽办法的扒开那些烦人的记者,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似乎每一次华明的针对都是极具指向性的,而唯一能让华明和任柏松之间产生的交集就只有……
任锦。
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坐到了车上,任柏松一脸阴鹜的和司机说道:“回家,现在。”
外面的记者好像丧尸一般,还拿着相机向车里努力的拍着。
回到了家,任柏松谁都没有理,直接上楼大力的敲打着任锦的房门。
任锦在屋内被吓了一跳,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看门口是谁,就被抓着头发拖到了房间外面。
“说!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任柏松面目狰狞,声音几乎已经变成了嘶吼。
任锦只是痛苦的抓着任柏松的手:“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不要再装了!那个华明,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不就是为了给你出气吗!”
任锦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本来她就在发烧,现在被任柏松这么一拖,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就在任柏松准备拖着任锦就这么走下楼的时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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