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柏松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反驳。
他现在只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眼前的年轻人文质彬彬,说话虽然生硬但是还是很礼貌,但是任柏松还是感觉到了言语里透露出的蔑视。
这令人讨厌的感觉,就和……
那天晚上他带人拦下任锦时,那个保镖给他的感觉一样。
任柏松看向手术室的大门,这是他第一次对陆允沛的身份产生怀疑。
手术室门口,任锦抱着膝盖蹲在那里,她不是没听见任柏松和华明起了争执,只是她直接选择性的过滤掉了身后的一切声音。
她现在在意的,只有她的小年。
只有她的小年能不能平安健康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任锦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么助过。
父母去世,她强颜欢笑告诉自己,她也还算是有家人。
被任家人欺压,她安慰自己成年了就可以脱离这个地狱。
未婚先孕,她自我安慰着,告诉自己拿到了公司,养活自己和孩子不成问题。
公司被抢,她也可以将孩子来作为自己心灵的依靠。
甚至……在任年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就连陆允沛也被任锦拿来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如果陆允沛现在在外面,他还可以给任锦一个依靠。
可现在的任锦就好像根的浮萍,飘荡沉浮在一个叫绝望的湖面上。
她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任锦深深的低下头,周围的一切争吵现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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