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呦……”
郭诩扭头看过去,一男一女并排进屋,女子首当其冲,冲到床前,一把握住郭诩的手,不,是柳木栖的手,可触觉是真真实实的啊喂!
柳夫人依旧在哭,像哭丧似的,“栖栖,你怎的就这么命苦啊?我可怜的孩啊……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郭诩被吵的脑壳痛,“我没傻。”
柳夫人一愣,“没傻就好,没傻就好……”
柳老爷唤了一声,有些无奈,“夫人。”
“诶,诶。”刘夫人松开郭诩的手,用衣袖楷楷眼泪。
刘老爷稳重,“栖儿,醒来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无碍。”
“行,有事记得说,啊。”
郭诩有些小纠结,“爹,我为什么掉湖里啊?”
“你忘记了吗?唉,你非得去那什么游诗会,因失足才掉入湖,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郭诩打着心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他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