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微笑回道:“温玉兰,你此言差矣。”
“我不否认你的玉佩成色好,但是你要知道,这里是中州乡下,当铺或者玉石铺注定给不起高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以后有机会到中州后,找实力雄厚的店铺或当或卖,现在嘛,你那玉佩说白了就是一破石头,它不能当钱用。”
肖三娘面带笑容,那话说的是一点都不觉得亏心。
温玉兰抖着手指着她,硬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已经拼命用小眼神表达认输的意思。
奈何肖三娘太喜欢这种把人怼到哑口无言的成就感。
于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解释道:“就算你这玉佩它确实值钱,以我经商的眼光来看,它也绝对值不了两千两。”
“所以综上所述,温玉兰,你这玉佩就算脱手了,你欠我的债它还是没还完。”
“你还是得继续还,继续做我家的长工奴隶。”
肖三娘心满意足的做了结束语,然后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施施然的与温玉兰擦身而过,坐进了她之前坐过的太师椅中。
温玉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可潜意识里又觉得人家肖三娘说的好,说得对,没毛病。
她揪了揪脑门上的头发,只觉得嗓子眼里堵了一口恶气,现在出不来咽不下的可特么难受了。
但坐以待毙不是温玉兰的性格,她更喜欢绝处逢生。
所以,即便温玉兰知道肖三娘在前面给她挖坑,她还是心甘情愿的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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