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妍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装!真能装!只怕是巴不得我嫁给黄皋那贼才好,”褚欢妍心头冷笑,她看多了绿茶婊和心机婊的表演,姚氏这点小心思她能
看不出来?她不是那种喜爱在女人堆里勾心斗角的人,所以也不想理会她,只向褚绎闵拜了拜道:
“爹爹休要难过,休要担心,保重身体,妍儿这就去了。”说罢,盖上喜帕,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刚走到大厅门口,身后就传来一声悲悲切切地低吼:
“夫人!我对不起你啊!”这是褚绎闵在唤他死去的李氏夫人,众人闻声皆掉下泪来。
门外,黄皋的迎亲队伍早就在此候着了,全副武装的兵士排列成两行,大约有两三百人,一顶红色的花轿停在中间,也没有吹打喜乐的伶人,就只这样安安静静干站着。
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虽然挤满了整条街,但见此情景也没有一个人敢弄出声响,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整条街就这样全体寂静的等着新娘一个人,这架势,这氛围,满满的肃杀之气,简直不要太瘆人,这要是原来的褚欢妍,恐怕当场就得吓晕过去。
花轿边立着一高头大马,马头拴着红花,马上的人穿着铠甲,铠甲外套着一件宽大的红色喜袍,胸前也戴着一朵硕大的红花。
此人黑膛脸,身材高大魁梧,虽然穿着厚厚的盔甲,但隐约还可看见他满身健硕的肌肉,一双深陷的鹰眼透着凶光,让人不敢直视,这人正是人见人怕,花见花落,车见车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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