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跑了。
对了,旁白哥忘交代了,这会儿汤子的对象不是小艾。
这么说,很多时候,你听着大学生说要干仗,干这个,干那个,干着干着就没动静了。有些时候啊,各个系的什么扛把子(现在很几乎没有这说了,现在谁还扛啊,早已不是铜锣湾杠把子陈浩南那个年代了)彼此都认识,互相知会一声也就算了。
于是,在场的那些人也都没当回事,到了晚上该干啥就干啥了,有的干脆撸撸就睡了。
汤子的女友吹了,就因为今天那事,汤子也很郁闷,当初找她也确实看她漂亮,人啊都有“以貌取人”的心理。这小姑娘性格太不合适了,分就分了。
但是,今晚?到底去不去,会不会那小子领着一帮人在东操场等着。咱不去,这不给人笑话死了,他们到底能不能去?我擦,忘了,那小子说单挑,单挑我怕他个甚啊,就他那个鸟人的个头,对,不去,还以为我害怕了呢?去,万一有人把我拍下来了,传网上,这我不是出名了吗?说我欺负人?貌似那个小子系里好像有个学生是学校论坛的副坛还是地主来着?
去?还是,不去?扔硬币决定。
旁白哥又来插话了,话说扔硬币或者把在桌子上转硬币这种做法,在很多情况下,白哥我认为可以使用,并不是说硬币能告诉我们终极答案,而是当我们把它抛到天上的那几秒中或者它在桌子上旋转的那几秒中,我们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希望它是什么。
嗡的一声,起床穿衣服走人,会会他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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