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这么多了,不成,我怎么也得把我输的赢回来一点儿,至少把你那开房钱赢回来”,看来肥脸儿真的输了。
瘦脸儿试图寻找支援,可是另外两位似乎没有散局的意思,那当然了,因为他俩还没赢呢?他俩不会想到自己没输,只记得自己没赢,不赢点儿,这夜熬的不白瞎了!
奈了,瘦脸儿,继续陪着吧!
你说麻将有啥好的,输钱,输肾,搞不好还输出个痔疮,嗨。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面,一间寝室的门开了,出来一个人。
带着怒气的往走廊的这边瞧了瞧,嘀咕了一句:“我日,半夜,玩毛麻将啊,能不能让人睡觉了,丫的显摆钱多啊,前两天学校有个白血病的女孩,也没见过有几个捐钱的啊,这帮犊子。”
说完就去水房了,水房和厕所是连着的,既东厢房为厕所,西厢房为水房。
解决点生理问题,顺便洗了洗手,这习惯真好,便后要洗手吗,当然了前提是便在手上了。
这个水房有一点很奇妙,就是两面都有镜子,于是你在前面这个镜子里可以看到后面的那个镜子,你在后面的镜子里又能看见前面的镜子,如此往复,你会看到很多层,有意思吧,就好像看见很多的空间一样,很神奇,很有效果。
这个小子,洗完手,摸了把脸,大概是对自己的棱角满意吧,总不至于用脸擦手吧,他其实身上还是有块布的,除非他闲它太脏,太味儿,好不容易才把味儿洗掉了,可不能再弄上了。
恩,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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