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一晚。
    “如意，你真的只是一个宫女吗？”程娇盘膝坐在地上，看着如意熟练又利索的动作，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代的宫女，业务能力要这么强的吗？不但可以赶鼠拎包，还可以铺床叠被，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良人。
    程娇只是随意的一问，如意的表情却瞬间僵住了，她呆会儿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好累啊。”程娇打了个哈欠，对于如意的回答，她并没有怀疑。
    因为她从一开始，便认为如意是皇上那边的人，所以业务能力强一点，也并不是不能解释的。
    “娘娘，睡吧。”如意坐在一旁，距离程娇不远不近的地方：“有我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嗯，”程娇点了点头，钻进了如意给她铺好的被窝里，道：“你也早点休息。”
    “如意……”程娇已经困到极致了，说的话都已经迷糊到听不清了，如意屏神听着，便听到一声类似于叹息般的轻浅声音道：“谢谢。”
    如意的表情怔了一下，在她看向程娇的时候，便只听到程娇睡着的轻浅呼吸声了。
    “殿下……”如意的这声称呼，只张了张口型，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怎么……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而后面的这一句，她的声音也是浅浅淡淡的，便如她的人一般，漠然到了极致。
    但却无人知道，在这种冷漠下，蕴藏了怎样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