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常嬷嬷面露难色，她不想为难郑黎，所以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又该如何跟夫人交代呢？
    “夫人，刚一直在忙表小姐的事情，所以只是将王妃关进了柴房。”
    季怡瞪了她一眼，说道：“那你现在可以过去审问了吧？李嬷嬷跟着常嬷嬷一起去！”
    “好！”常嬷嬷看到面色沉重的季怡，只得退出了房门。
    门突然打开，郑黎淡然地看向门口，只见几个老嬷嬷跟着常嬷嬷走了进来，除了常嬷嬷以外全都表情不善。
    “王妃娘娘，我们受老夫人之命前来问话。”李嬷嬷走上前说道。
    郑黎看都没看她，依旧吃着手中的粥，一边吃一边摇头，说道：“最近府上做粥的厨子是不是换人了，稀汤寡水的。”
    “我这就命人再给娘娘重新做一份。”常嬷嬷说完便连忙退了出去，她不想参与到这场纷争中，只能离开。
    郑黎淡笑了一下，心想能够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仁慈了。
    “敢问娘娘为何推表小姐入水？”李嬷嬷走厉声问道。
    “你现在称我为娘娘，那么我还是成王妃，嬷嬷是府内的老人了，规矩是这么遵守的吗？”
    郑黎不紧不慢地说道。
    “奴婢受老夫人之命前来问话。”李嬷嬷据理力争，但是语气软了许多。
    “问吧。”
    “娘娘跟表小姐以前不合，但是不至于置人于死地，还请娘娘给我们一个说法，好跟老夫人交代。”李嬷嬷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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