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只是好奇而已,看到她在大殿上那么勇敢地拒绝宁王,觉得有意思就举手之劳帮助了一下。”
“成王把终身大事当举手之劳?”墨倾笑着看着楚离,细碎的胡须抖动了一下,“一个女人的终身交付与你,你可爱她?”
“老师那么直接?”楚离没想到墨倾竟然豪放至此,在这个年代谁会直言爱呢?更何况何为爱,每个人的终身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到美女,嫁于良才都是命,命不好只能认。
楚离只是生于好人家,但是好人家有好人家的无奈之处,他本以为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所以娶郑黎的时候有点儿私心,与其让别人做主,不如抓紧机会。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们培养了这段时间,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那老师觉得郑黎爱我吗?”
“这还用我说,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要不她怎么会用针?”
“哎!”楚离一声叹息,闷了一口酒后不爽就把整壶的酒灌倒嘴里。
墨倾并没有制止,冷眼看着对方,自己喝着酒。
另一边,郑黎手里拿着伤了楚离的银针,看着上面还残留的血迹,心想着今天是否伤到他了呢?他生气了?要不为什么要留宿书房呢?如果以后都不回来,会不会变成上辈子的境地?要是早早接受就好了,怪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每当对方靠近的时候就想要推开。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