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装傻，以前毫不在乎颜面的楚离这时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些不舒爽。搂着郑黎的手也不禁收紧了些，他还不知道自己发生这种心境变化的原因。
    夜里万籁俱静，季嫣然的房里却还是灯火通明。
    “小姐，人已经送走了。”身边的贴身丫鬟躬身回话。
    “好，今日天已经很晚了，你们下去吧。”季嫣然扶着月儿的手移到镜子前，抚摸着自己的脸，想着那日宁王的阴沉样子。
    “你说，我这张脸，美不美？”镜中人身上柔弱的感觉已经有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间的狠厉。
    “季小姐当然是极美的，是这世间的独一份。”月儿感觉到了她身上与往日不同的阴沉，便反应极快的开始溜须拍马。
    “哼，”季嫣然嗤笑一声，“那拿我与那王妃比呢？哦，不，不对，应该说现在的王妃。”她心里想的是以后的王妃之位非她莫属。
    “自然……自然时季小姐更胜一筹。”月儿心里觉得还是第一千金更加好看，大气的气质无人能敌，但谁让她是成王妃呢，如此一来月儿才不会承认她的美貌。
    看着月儿卑躬屈膝地样子，季嫣然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