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愿散去的目光后,迟渊没多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把刀护得更紧了些。
“诶诶诶,你可别误会,我对这魔界的至宝可没多大兴趣,风鬼子那家伙都跟我说了,兄弟,我懂你的。”
说着,柳清玄就拍上了迟渊的肩膀上,不过这次迟渊竟没有推开,只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风鬼子就是这样藏不住话”。
“那可不。”
“你们相识有多久了?”
“啊!”似乎很惊讶迟渊突然的问题,柳清玄愣了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其实啊,我也记不太清了,都过了几百年了。”
清玄这次真没打太极,与风鬼子的相识已有三四百年,他又本是个健忘的人,很多事情也许就在一杯酒之后就全忘得干干净净了。
想到这,清玄又举起了酒壶猛灌了几大口,片刻后,酒壶便空了,他将酒壶翻转过来使劲倒了倒,竟然真连一滴都倒不出来,“没酒了,我再去取点来。”说着,一眨眼间便不见了。
“诶”迟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真的他还真是有些羡慕柳清玄的肆意潇洒,什么事情都不用放在心上,不开心的事情说忘便忘了,再瞧瞧自己呢,活在这世上的五百年里,可曾有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不!其实还是有的吧,除了与沐衣在一起的那几年。
不过几年的快乐与五百年的孤苦相比又是多么短暂,上天又为何如此不公平,就连沐衣这唯一的一抹亮色都要从他晦暗无光的世界里无情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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