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油腻大叔,魏然倒是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周作人。
周作人脸上布满了菊花,言语之的机锋却任谁都能够听得出来。
“我听说你是京体大毕业的!
京体大的学造诣不简单啊!妥妥的直追京大!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能告诉我,你的这首诗,在表达着些什么吗?”
这个姓周的人确实很作!
明明表现的很谦逊,嘴里头说的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却根本就不给魏然说话的机会,直接就问出来了问题。
若是魏然没有李白诗才,这个问题,他肯定是回答不上来的。
好在他有,因此,回答这个问题很容易。
“这首诗以山川之险言蜀道之难,无论是山之高,水之急,林木之荒寂,连峰绝壁之险,皆有逼人之势……
诗表达的是,我想要寻求成功之道,却屡屡碰壁,犹如这蜀道之难,难如登天。”
这个问题回答的虽然简单,但是却没毛病。
周作人立即又换了一个话题:“能告诉我你觉得什么是诗歌吗?”
魏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家伙想刁难自己。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答道:“诗歌不就是用高度凝练的语言,形象表达作者丰富情感,集反映生活,并具有一定节奏和韵律的学体裁吗?
评委老师,你不会是在质疑华国好诗词栏目组海选的公正性吧?”
魏然早就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光脚的不怕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