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归位坐下,等着大将军审问这三个逃兵,军师则站在大将军身后,一同听审。
“大将军饶命,我们实在是逼不得已。”那两逃兵一进营帐内,见众人威风堂堂,立马被吓软了腿,跪地求饶。
唯有那白府的壮小厮,虽也跪地,眼睛却左右闪烁,观察着营帐内的众人。
营帐内的人,都是身披铠甲,只是各有各的态度。
左将军年纪稍长,满嘴胡渣,双眼皮厚长,庞宽下巴肉,有勇无谋。
右将军话不少,门牙却漏缝,眼睛似是倒三角,精于算计,甚或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
后将军法令入口,一副苦相,必是多愁善感,又恰逢时运不济的时候。
“都说说你们是为什么逃跑?”大将军仪态最为从容,却年事过高,难免糊涂。
“回大将军,小的是离家做买卖,后被抓进军营,非自愿参军,逃跑是怕家中父母急切,迫不得已啊。”其中一个逃兵如实交代。
听完后,大将军接着看向第二个逃兵,示意他也说说。
第二个逃兵见大将军目光投来,立刻压低着身子,头颅低垂道:“回大将军话,我是听闻像我们这样的散兵,即无装备又军级军功,就算打赢了胜战,我们也要卸甲归田,更何况……”
第二个逃兵停了停,老将军朝身后的军师看了一眼。
“有事便说,无妨,这次老将军不追究你们的罪责。”军师胡须长长,捋上一把,缓缓道。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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