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华昭排在最前,布吉在最后,白芷于中间被护的结实。
经过多人的摩擦,这绳索有些湿滑,沾满了水,需要不小的劲才好抓牢,这对于男人而言都不是问题,只是白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仅手劲不够,下盘更不如男人稳。
若是此刻再来一股激流,怕白芷要淌不过这大河了。
华昭不时的回头,注意着白芷的每一步。
忽而,一阵河风卷来,混杂着水滴,刮过河中央,浇湿了三人的脸庞,还有水珠沒入了眼珠,模糊了视野,三人又都不敢伸手擦拭,生怕一旦松手,便断送了性命。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不止有风,脚下的水流也湍急了起来,似还打着转,有意刁难。
华昭和布吉还好,抓得结实,只是白芷晃晃悠悠,已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白芷的行步艰难,华昭干脆的退了一步,让白芷居于自己怀中,华昭往前走一步,白芷便跟着走一步,冰冷的河水中,白芷唯能感受到华昭炽热的气息和温暖的身子。
一路不易,直至到了河对岸,华昭才松开抓紧绳索的双手,两手已印出了绳索的痕迹,掌心通红。
此刻白芷方才华从昭怀中出来,脸红耳赤,闪躲到了一边,生怕被人看见。
还有之后也跟上岸的布吉,伸手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水珠。
三人身后的队伍陆续也过了河,还有那匹白马也安全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