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三嫂一声吼,骂骂咧咧的把孩子们给带走了。
这下终于安生了。
已是未时,残余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户纸斜射至屋舍,原本的暖黄有些泛白。
白芷沏了杯热茶,懒洋洋的趴在桌上观摩着手中的杯子,紫砂烧制,梅花刻身,巧而精致。
看着看着,白芷似已昏沉,举着的手瘫放在桌上,手腕悬空。
一山谷,怪石林立,树木高耸,鸟鸣洋洋盈耳。
又是那把短剑,悬于峭壁的树杈上。被一采药人取下,再几经众人之手,所过之处必是腥风血雨,杀戮不断。
直至被一道士遇上,触其剑身,如脉搏跳动,特别是每沾上一滴血,动静更是异常,如一鲜活的生命。
这道士便将它以紫铜铸身,挡其锋芒。而后,又有人见此剑无用武之地,便再铸上铜蛇三条,以观赏之。
天已昏暗,白芷被屋外的声响惊醒,几个飘动的影子投射在窗台上,伴着枯叶剐蹭地板的声响。
“啪啪啪”缓缓地一阵敲门声。
天已黑,屋内未点灯。
“啪啪啪”又是一阵缓缓地敲门声。
听得人惴惴不安,但想起已上栓的屋门,白芷有所松懈。
“啪啪啪”再一次一阵缓缓地敲门声。
这次窗台上的身影越聚越多,越靠越近,敲门声也由缓转急,由轻变重,似是几十上百只手一同在发力。
那一双双手流满了鲜血,粘在门窗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