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床榻。
白芷拿过木剑,快速的将它合上,与小诺不同,白芷觉得摩擦出的兵器声使人畅快。而后仍将它置于床头,只是这次并没有什么异样,这让白芷笃定的认为前两次的异样光芒只是误打误撞的巧合罢了。
“若我弃华渊而远走,如何?”
白芷并不把小诺方才的话放心上,而心想着,不嫁华渊的第二条路。
“小姐,你可千万别说傻话,嫁进华府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小姐命好,注定锦衣玉食。”
小诺急言打住小姐的口无遮拦,这番好福气岂是常人可及的。
“锦衣玉食虽好,可若一辈子一眼就能看到头,人生一世该多无趣。今时今日华渊能对我一如初见,可过个十年二十年,待我人老珠黄,絮絮叨叨而使人生烦之时,他是否也只闻新人笑,而不见旧人哭。”
小诺丫头怕是也不懂这些小姐少爷的琐事,今日忙乎了一整天,上塌前又给白芷收拾好了包袱,早已困的昏昏欲睡,白芷方才的话,小诺怕是连半句也未听全就已入梦。”
白芷给她盖了盖被褥,小诺满脸的知足定是在做着美梦,这一夜,小诺睡得连群鸡啼鸣也未听见。
“小诺,小诺,快醒醒。”一双粗糙冻肿的大手推搡着小诺,欲将她从梦境中拉回。
“干嘛呀,别抢,别抢。”小诺仍呓语,八成是梦里与人争抢。
“华府的人已经把小姐接走啦。”那人见小诺还未清醒,扯着嗓子大喊。
“小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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