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挥刀抵挡,但是他的单刀只能抵挡住对方一把匕首,另一把又继续刺向他双肩,他只得又退,就这样他退了五六步,终于在第七步时,那把刺向自己肩膀的锋利匕首,突然刃首一转,在距离自己脖颈1寸处停了下来。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叶文举着放在谢国豪脖颈的匕首,淡淡的道。
此时谢国豪满脸愕然,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他的内心如钱塘江的叠浪般,久久动荡不能平复,自己就这样被制住了?自己祖传的‘叠浪十八刀流’就这样在一刀还没使出的情况下被干败了?真是,一败涂地啊。想到此处,他不由的双眼湿润,50公分的厚背大刀往地一丢,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嘴中更是哽咽道:“爷爷,我对不起你,作为‘叠浪十八刀流’的唯一传人的我,给您老人家丢脸了。”
叶文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个一被自己制服,就跪地痛哭,鼻涕眼泪横流,好似无比悲伤的中年汉子。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看他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认为我做了什么令他无比悲伤的事情一般,我干了什么?”
他细细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被迫反击,我也没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