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她想走进去同他说上几句话,而于礼,她却又不能这么做,身旁又跟着极关注她礼仪的侍女,她只得微微一笑,然后故作从容的离开。
这是,牢笼。她转过头,失落的想。
许是睡梦中,她高烧着,忽然觉得有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是皮毛,很温暖。
“牢笼”她不清醒的胡言道。
贺兰舟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仿若冰块般的站在她身旁,似乎连蹲下身都不愿意。冲着身旁命令道:“先给她喝了药,这里冷,直接裹严实的带回去。”
不得不说,庆菱贞这幅可怜模样,还是很触动他的。
他见过她许多的样子,聪慧的,风光的,温婉的,冷情的,心虚的。
可这幅憔悴又忧愁的样子,他从未见到过。仿佛庆菱贞虽然闭着眼睛,却依旧是在告诉他,自己多是无可奈何。
床榻是温软的,侍女往她嘴里灌驱寒汤水,生姜辛辣,红枣温吞,她不适的睁开眼睛,见到春杏正欲再给昏睡不行的她灌上满满一碗的汤水,她连忙的阻止,声音沙哑的不行:“春杏”
见她醒过来,春杏差点惊叫出声来:“姑娘,你可醒过来了。”
“姑娘刚回来没多久,外殿就宣来了医官儿,可给姑娘吃了药,却也不见你醒过来”
庆菱贞心里有着疑问,却不敢明着说什么,只得不漏痕迹的向春杏打探情况:“殿下近日可好?”
春杏放下手中汤碗,随意道:“殿下如常,只是你,也亏是殿下念着旧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