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她累得痛的睁不开眼,帝王就来了。
前尘恩怨不提,他只说,阿荔,我们有孩子了。
阿荔,这是我们的孩子。
那时皇后也是有孩子的,她心中所有的
热,都在他那一句句阿荔,和数日夜里的冷漠中消失殆尽了。
像是故意的报复,她虚弱却倔强的攀住贺兰徽弥的手,话语中似乎想唤起他们曾经的回忆:“殿下,我北夷十三部拔尖的美人多的是,何故是我?或是因这首部落大公主的名声?”
贺兰徽弥脸色一怔,又听她继而言道:“我要我的儿子做太子。”
“若陛下不肯,那殿下呢。”她又问,句句带着锐利的刀子,戳的他心上流血。
贺兰徽弥对她有亏欠,是尊贵的公主,因他成了卑微的侍女,这一路上,如梦一般,却破碎不堪,如同悲剧一场。
“皇后有子,且无错处。”
他为难:“我赐你荣华尊贵。”
“我只要我儿是太子!”她疯魔了。
那日后,少年郎彻底不再是少年郎,青春女子再不复当初韶华,这一切锦绣都如同撕破了的华丽衫裙,碎裂了。
她为与他相守,成了荔婕妤,而成了荔婕妤,她才发现自己与帝王相隔着千千万万的规矩,女子,可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昭穗了,除了这冷凄的宫殿,过往的秘密,她只剩下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