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取殿下命的人。”
“殿下可知道为何?”庆陵贞走进贺兰舟的身旁,容颜似画,清丽怨怼:“因华阳陛下
觉得我动手太慢了些,因华阳陛下觉得,我已经不中用了。”
“可如此的我,依旧换不来殿下您半点的信任。”
似如那夜般,在东宫太子内殿里,他抚上她的容颜,淡淡然:“阿贞,孤是太子。”
“殿下是真要我将一颗真心剖给你看么?!”她怒道,打过贺兰舟的手。
“初时相遇,我送吉给你,你尚是敌国质子,后轻舟上破了戒,未及笄便言语是神女族大忌。”
她说着,记忆不由自主的回到过去。眼泪簌簌的流下来。
贺兰舟心里不好受,他忍着心疼,平常的伸出手,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声音不带怜惜:“莫哭了。”
“殿下。”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言语却痛彻心扉:“你我之过去,暗沉不可追忆,既同怀悲痛,何不一起向前走。”
你我之过去,暗沉不可追忆。他陷入沉思。
有多暗沉不可追忆呢。
他父,他母,她父,她母,是那样深的渊源。
大靖南国十九年,贺兰徽弥以太子名来访北夷,遇北夷十三部落之首的霍尔络部大公主昭穗,少年郎一见倾心,那时的昭穗问他:“殿下,我北夷十三部拔尖的美人多的是,何故是我?或是因这首部落大公主的名声?”
草原辽阔,牛羊成群,他却只给她牵着马儿,手中不知何时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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