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说因你与那人的情分,便下不去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北燕殊瞪着她,恨道。
庆菱贞看着幼年好友如今如此,讽刺的看着他说道:“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所以你让心慕
你的女子去做他人一夜的良人。”
“北燕殊,她不是妓子,可却是因你堕入了红尘。”
北燕殊顷刻无语,只是握拳,咬牙道:“我对不起她的,来日自会还!可你对不起君主的呢,你如何还?”
“难不成是那庇佑与爱护从未存在过?”他问话,如淬毒的箭,全然刺向她的内心。
庆菱贞望向琼灵山的窗外,此时那乌合之众与贺兰舟遭遇褪去,楼内空无一人,所有小厮仆人皆在楼下听候差遣,房中安静的不行,她语调颇有些失落,却坚毅。
“那日来时,我必还他的恩情,哪怕是自身,也定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