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步往外走。留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静女,和一脸诡异沉默的阿荼。
东宫门前,重兵把守,严谨的似乎生怕放进去一只蚂蚁。
平安拿出玉牌子,守卫才放了他们进去。
走进去大门,庆菱贞望了望东宫的四周。是了,花开时败落了。地上落满了枯黄的碎碎树叶,娑婆寒冷。
“庆菱贞。”
不远处有人叫她,那是她熟悉的声音。
贺兰舟站在屋檐下安静看她,很悠闲的样子,仿若这样的幽禁没有带给他带来太大的打击。只是有些憔悴,是了,夜里无眠是他的常事,这漫长的十八天,东宫外有军卫日夜把守,东宫内又静默的可怜,除去那把瑟,除去她,他再无什么了。
“殿下,我回来了。”
她走上前几步。
贺兰舟看到她衣衫的破损,受伤的身体,和面容上的伤痕,只有那双水润的眼睛还如初执着的盯着自己,袖中的手就攥的紧紧的,脸面上轻松:“受苦了。”
“能回来,就不苦。”
“殿下让我去梳洗一番吧,这狱中狼狈之态,让我羞耻。”
说着,她竟转过身便去了偏殿。剩下一脸惊恐的平安,不知如何是好。
东宫如今早不似往日了,那些下人,随从,热闹之景象如风吹干春雨,如无,似无了。
平安见状试探着开口:“殿下”
贺兰舟转过身去,话语态度不明:“拨了东宫半数的女子给她使。”
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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