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庆菱贞挑眉望他:“我只困惑如此简单的阴谋,何以帝王看不出,何以殿下不知,何以,大人踌躇再三。”
“或许这也是殿下的意思。只是他虽不让我知,我却不能不知。”
话说到此,她倒有几分无奈了。
“再过段时日,我会让你回到东宫的。”
江云诗撇下这句话,离开了。
东宫,如今的东宫,不知落魄成什么样子,许连个官家都不如了。
刑狱北司恶劣,饭食更是如此,一日里仅一碗温乎米汤,两块盐菜,狱中又冷,她早因水牢时的折腾而得了伤寒,每日半死不活的卧在草皮席子上苟延残喘,贺兰承泽几次站在牢房外看她,都一脸的冰冷,像是盼她死一样。
牢房之外,还是会经常传来他人行刑时求饶哭喊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日渐减少,她心中约摸着,估计是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江云诗暗中遣人关照她,除了每三日一次的针刑之外,她都会被留在牢房中。只是三日复三日,三日又三日,在她终于已经忘记今夕何夕后,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姐妹素华。
贺兰秋生衣袍青蓝,温润如玉的站在牢狱外,有狱卒恭敬的将牢门打开,还谄媚奉承道:“殿下,这牢狱污秽,您可早些离开啊。”
他身旁的素华却早已奔到她身边,掩着口鼻哭出了声:“阿贞,你受罪了!”
“自从闻你因巫偶之事而入了刑狱北司后,阿茉阿荼和我便一直在想办法见你一面,奈何我们身份低微,多次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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