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因连夜赶制兰芝撷,累得腰痛,就坐在椅子上歇息,疲倦的揉了揉眼睛:“姐妹之间不必见外,只是你安寝不
得,理应寻医诊脉。”
话刚到此,就听到尚仪局外面有佩刀刮擦的声音,一时心惊:“阿茉,我得走了,今日多谢你将我放在心上,提前把我要的香粉包好,改日我一定好生谢你。”
而就在此刻,青云大殿上,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老皇帝坐在大殿最正之处,殿侧站着大理寺卿,闽都公府君苏江,那架势像是要即可收押贺兰舟似的。
老皇帝面容神情有阅尽沧桑之感,一双鹰眼紧紧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贺兰舟。冷冷发问:“太子可有解释。”
贺兰舟静若树木,跪地依如芝兰君子,不卑不亢道:“儿臣不知巫偶为何埋于泰安殿,亦不知巫偶从何而来。”
刚说到这,殿外有大监来报:“启禀陛下,二皇子求见。”
贺兰承泽来的倒是快,得知他四弟因巫偶之祸而被牵连后,甚至连脸上的幸灾乐祸都没有收敛。
头冠红玉,身着华服,神情阴霾狠毒,履上珍珠,足有婴孩拳头大小。只是他心智一般,却生着一副俊俏面。唇红齿白如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不过也亏了这是位成不了大事的皇子,否则就凭他与自己的过节,足矣在孩童时便可将自己害苦。
贺兰舟轻看他一眼,言语:“二哥。”
贺兰承泽受了这声“二哥”,神情转而变得悲戚,戏子般道:“四弟啊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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