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懊悔在回到家感到蹲在地上哭泣的楚乔乔时达到了顶峰,整个房间满是悲戚的情绪,丧的几乎就要淹没他。
音落的瞬间,便看到楚乔乔肩膀一顿,浑身紧绷起来。
傅司城走上前,伸出一只手,“起来。”
地上的女人不动,依旧是那种鸵鸟姿势,傅司城无奈的蹲下来,也不再说话,拿出买来的消毒用品,托起女人痕迹斑驳的脚丫,静静的为女人处理伤口。
酒精棉轻轻擦拭过伤口,刺激的楚乔乔不由一抖,感到一阵阵风吹过来,很快这种刺痛感消失不见。
房间里静悄悄的,天下坠的愈发厉害,远处的天空碧澄一片,远方的落日就要来临,黄盼盼的一束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正好落在两人身上,周身都披上一层梦幻般的黄色。
大概是这种无言的寂静给人莫名的安全感,楚乔乔缓缓抬起头来,悄悄看向正低着头处理伤口的男人。
“哭什么?”
感到女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傅司城又问道。
楚乔乔细细鼻子,因为长时间的哭泣不时发出一声抽搭,就在傅司城以为她不会开口之时轻声回答。
“没有哭。”
楚乔乔下意识地否认,有些情绪只能自己消化,所有她羞于说出口的情绪,都将掩埋在心底的最深处,永不见天日。
傅司城又如何看不出女人的口是心非,通红的眼眶和气音都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