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对着自己吐着蛇信子。
傅司城将楚乔乔手腕和脚上的绳子解开,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先去外面的车上等我!”
楚乔乔知道今天晚上这件事,傅司城肯定不会放过许渊的,她轻轻的嗯了声,便裹着他的外套往外走去了。
郊外的夜很静,除了一些大自然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任何喧嚣。这就是那种你喊救命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你的地方。
就像是现在,楚乔乔的身后,许渊的呼痛声撕心裂肺的传来,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掀不起一点波澜。
楚乔乔一眼就认出了傅司城的车,她熟练的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刚刚情况太危急,她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了,她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疼了起来。
她把傅司城的外套脱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些伤痕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已经不太能够了。
大大小小的擦伤不计其数,还有好几处被木刺划出来的长达十几公分的划痕,像一条条大蜈蚣似的,面目狰狞的趴在她身上,伤口附近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血水混杂着泥土,隐隐有些要发炎的征兆。
楚乔乔吞了吞口水,急忙把傅司城的外套又套上了,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听话的出来,她应该和傅司城一起在里面把许渊狠狠的打一顿。
七月流火,夜凉如水。楚乔乔坐在车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了,身体还阵阵发寒。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想要去看看傅司城怎么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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