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白十安喃喃地念叨着。
女孩披上男孩的兽皮外套,也终于暖和了许多,小声重复道:“是将近一天的时间。”
“我叫狂草。”黝黑的男孩说话的时候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的车厢里极其醒目。
白十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淋湿,贴在身上,此时与狂草靠在一起,和没穿衣服搂在一起没多少差别,火热的厚实胸膛让他多出了一分暖暖的安全感。
他冲狂草点点头,说道:“我叫白十安。”
女孩沉默了许久,小声说道:“第一次卖我的人说我叫红花花,第二次卖我的人说我叫顶花花,但我记得好像是庭花花。”
“所以你是花花妹妹。”狂草说道。
小姑娘没有回答,重新低下头,只是把手紧握的树枝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又紧了紧身上的兽皮。
晨光越来越亮,雨也慢慢停了。
就在白十安试图重新掀开窗户上那片黑漆漆的帘子,前面驾车的车夫沉沉地“吁”了一声,马车发出吱呦吱呦的声响停了下来。
白十安一时没有准备好,禁不住打了个趔趄,身体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外面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马车帘子哗的一声拉开了,三个人被车外明亮的晨光照得眯起了眼睛,纷纷抬手遮挡。
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你们下车吧,仙山已经到了。”
“你们三个随我来。”马车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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