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诗社已起,贾宝玉对此颇为上心,因见一次吟诗过后,众人都觉得淡淡的。
贾宝玉便几次催贾母去接湘云、黛玉来。
贾母疼孙儿,便命人去接。
奈何林家递了话来,黛玉仍在卧病,不便前来,贾母等人素知黛玉体弱,虽然无奈,却并无他想。
然而史家也递了话来,只说史湘云也是节气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卧病家中,不宜挪动。
而这,就有些微妙了,史湘云的身子在众姊妹中最是结实的,林黛玉若说卧病在床,她们自然无人不信。
毕竟荣国府在外亦有耳目,知道林黛玉自林翡走后,寻医问药未曾间断,身上着实不好。
可史湘云……
贾母眼中一时寒光闪过,莫不是史家也要因宝玉之事,远了荣国府么?
虽说荣国府如今式微,在文官集团中没有半点分量,可荣国府仍然是勋贵一流。
勋贵勋贵,何为勋贵,勋贵本就在朝中自成体系,她们荣国府立足京中,岂是只靠着文官集团的。
十大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史家这是见势不妙,先撇了荣国府么?
贾母想着心中更起了怒意。
偏贾宝玉见接人无人,嘴上不说,心中却闷闷的,心中即闷闷的,本就气色不佳的脸上更添了几分郁色。
贾母本是年迈之人,见宝玉这般模样,心中一是怒史家绝情,二是忧心孙儿,又忙命人再接史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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