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周冶的确是没胡子的。
但有谁信他的。
只有一帮子蛮汉嘻嘻哈哈的笑过了,各自散去,准备应对夜晚的重任。
营帐之中。
大司马坐在正中,满脸乱七八糟的黑胡遮脸,虎背熊腰,坐在灰白的羊皮榻上,看着像一只穿了衣服的黑熊。
周冶一进来就激动的朝黑熊扑了过去,喊道:
“父亲!!”
“哎呦呦!都这么大了。”大司马也连忙一个熊抱,稳住周冶的身形,一边上下打量,一边伸手在周冶身上拍着。
“还是这样瘦弱,可见你在京中没好好听我的话。”
周冶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只比大司马单薄一点的自己,一时哑然。
好在营帐还有比周冶瘦小的林翡,大司马略略嫌弃的说了几句周冶,就放开了周冶,开始打量林翡。
“你是……男的女的?”
林翡:“……”
心情有些复杂。
但林翡才想回答,就再次被大司马打断了。
大司马满不在乎的说道:“能来这里应该也是男的,毕竟京中那帮子读书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长得像个娘们儿也不奇怪。”
林翡:“……”
感觉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