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顿时黑了脸,立在原地直气的发抖。
偏偏几个妇人说上了瘾,就又走了两步,就有嬉笑着说起了荣国府,一个说:
“我给你们说个有趣的,前些日子,荣国府给他们府上住的一个小姐做寿,是十五岁的及笄生日,她们听戏,听完了戏你们猜怎么?”
“我知道,我知道,又是荣国府的那个姓林的表小姐遭了殃,那荣国府的另一个别家来住的小姐,拿戏子像姓林的表小姐说事,逗乐了不少人呢。”
“那姓林的表小姐可是前阵子才到京中就去凌云寺为父母祈福的?”
“正是。”
“嘶,这荣国府好端端的,做什么要用戏子羞辱这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儿呢。”
又听了一耳朵的太子:“……”
今日风好大,不适合外出。
太子想着眼中划过一缕寒芒,给平喜丢了个眼神,太子缓缓的朝前走去,自有平喜等人驱来马车来接。
等回了宫,太子少见的在宫里乱逛起来,也不避人,晃悠着晃悠着就到了贾妃所居的宫殿。
宫人要拦太子,却被太子一耳刮子打了过去,同时骂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拦我?”
宫人怎敢和太子争辩,只能委委屈屈的将咽了一肚子苦水。
宫内贾妃听见声音就想出来瞧,却不想几个皮笑肉不笑的宫人拦住她,冷声道:
“娘娘,您身体不好,做什么要出去。”
说着,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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