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太子虽然本不是真为喝酒而来,但到底是少年心性,被林翡一激,忍不住就大口灌起酒来。
太子平素不常饮酒更不是千杯不醉的,林翡才觉得昏昏的,太子就已经醉透了。
并且是透的彻底,太子半阖着眼看着屋内的众人,只觉得众人的脑袋都一分为二、三、四了。
又见平安小心翼翼的不敢再送酒,小心翼翼的问他: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太子说话有些含糊了。
“得。”平安摆摆手,对林翡说道:
“殿下醉了。”
太子:“……”
他真的没醉。
真的。
只是眼前的世界有些摇晃,只是眼皮子有些沉重,眼前的脑袋有些格外的多,但他的脑袋还是清醒的。
真的,而且比平日里还要思维敏捷。
只是自己的舌头不怎么听使唤了。
他现在脑子可管用了。
太子想着指着平安说道:“狗奴才,你问我醉没醉,我自己都说了我没醉,你怎么就知道我醉了。”
平安:“……”
您这架势,还要我说?
太子却没空理他,转身就扑倒书桌上哭了起来,哭的无比伤心。
“你们从来不去想我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只认定你们想做的,只认为是为我好的,就替我做了决定,你们从来不会问问我像不像要,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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