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看到有人在身边不说话,那劲便憋得难受。
好几次她想开口说话,但话到嘴边又给她咽回去了,心里暗骂着:倒霉鬼,就该你倒霉,上次没能好好地修整你,算你走运。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白衣书生。
这白衣书生长得好生俊美,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如果不是穿着男装,真不相信世上竟有男人这般柔美。
段飞对自己的相貌一向自信,但见到这书生,却自叹不如。这应该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男人。
那白衣书生见段飞气宇轩昂,也忍不住暗喝了一声彩,有心结识段飞,于是抱拳头说道:“在下景棠,兄台真乃人间龙凤。”
见他主动结交,段飞性格爽快,自不会拒绝,也学他那样,抱拳头说道:“在下段飞。”
“原来是段兄,久仰久仰。”
见小石头又下逐客令,景棠笑了笑,但并没有识趣地离开,而是转头问段飞:“段兄来此,是访友,还是一游?”
“我等要赶路,无暇与你谈古论今,公子请便。”
听他文绉绉的,小石头皱了皱眉,心想:果然是酸秀才。
景棠说道:“姑娘此言差矣,天下苍生平等,皆可交矣,何以身份论?”
一听他只是一个书生,小石头松了口气,又见他长得俊美,也就不为难他,说道:“公子是读书人,我等乃粗人,与你谈不了学问,先生请便。”
“在下一介书生,手无杀鸡之力,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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