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难忘。”
白六的表情忽然悠远起来,眼神里藏不住恐惧。
“你……”云水璧从未见过白六这副模样,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白六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哆嗦了一下,他回过神与云水璧对视,心里安定许多。
这时候人堆里忽然喧嚣起来。
“阿绛这绳镖,向来对付不了长剑,不过是这哑巴运气好!”
“我看也是阿绛让着她,不曾想她却蹬鼻子上脸!”
“是啊,阿绛刚刚才和阿二比了一场,却叫这哑巴钻了空子!”
“我想起来阿绛前些日子下帐州受了伤还没好全呢!”
“难怪难怪!”
“不算不算!”
“你也说方才和阿二刚比了一场,阿二拿的也是剑,你怎么不说长剑克绳镖,我看你就是强词夺理!”
“就是!帐州都是多久的事儿了!便是切了条腿都该长出来了!真会狡辩!”
“我刚才忘了!现在才想起来而已!”
“阿绛身体不好,恢复的慢些很奇怪么!”
“你们分明是输不起!!”
“方才这小哑巴动作太快,大家根本没看清,谁知道她有没有使暗器!”
“没看清那是你们瞎,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小哑巴就是胜了!”
“你们偏袒她,自然帮着她说话!”
“哪有一局定输赢的!三局两胜!她若弃剑还能三局连胜我们就服她!”
“不错,不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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