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执一本书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慢端着茶盏呡了一口。
他着一袭淡黄的衣衫,面上浅笑,说出的话却听不出情绪。
“怎么,担心我从中作梗?”韩书辽一挑眉,盯着黄衫公子。
“呵。”黄衫公子一笑,不再言语。
“你们还有心思饮茶呢?适才都听我爹娘讲了,你们都不担心衍哥哥吗?林先生,请您过来是出主意的啊,您别光喝茶啊!又不许我同二哥去,又不给我个安心的答复,我等不下去了!”沈垂禄坐立不安,急躁地打断二人。
“二公子去了,便是最安心的答复。”黄衫的林先生眼睛都没抬一下。
那林先生,冯辞再熟悉不过。
冯辞七岁时,冯家请回林先生教导冯辞。
那时候,林先生是个弱冠书生模样。
冯辞十二岁生辰时,先生留书一封,离开了冯府,从此杳无音讯。
事隔六年,林先生出现在沈府,容貌丝毫不见沧桑。
和儿时一样,先生一直唤她莲湜,莲湜是父亲给她起的表字,母亲不喜欢,重择了鹤翎二字做小字,自先生走后,再无人喊她莲湜,就像冯衍的表字泽旷,一直没人喊,慢慢也就被人遗忘了。
看沈垂禄的口气,应是熟识,如何不曾听哥哥和七叔提起呢?
冯辞十分困惑,此刻兄长安危犹未可知,凭空冒出来个三公子不说,消失多年的先生也出现了,还有那个不知目的的韩书辽。
冯辞隐隐觉得此次被掳只是个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