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已然认定了,那就是垂禄的二嫂。”沈垂禄笑起来,明眸皓齿。
如果说沈平礽笑来像冬日里不可能见到的春风,那沈垂禄就是夏日的艳阳,耀眼而充满生机。
冯辞更加不好意思,两颊浅粉,方才被韩书辽掌掴的指印更显出来。
“二嫂,你这?韩大哥,你怎么又……二哥肯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沈垂禄一下就认定是韩书辽下的手,这倒是奇了怪了,何况还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冯辞听到沈垂禄话里的又字,眉头紧皱。
“要的便是他不与我善罢甘休。走吧,小冯辞。”韩书辽又要来抓冯辞,笑的不怀好意。
冯辞躲到沈垂禄身边,一个劲儿地摇头。
“不就是冯衍的事儿么,你办不办此事,沈二都会把冯衍带回来。”韩书辽环抱着手臂,斜靠到一棵树上。
冯辞显然不信。
“不信?不信就随我回去看看。”韩书辽忽然看了沈垂禄一眼。
冯辞后脑吃痛,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韩书辽背起昏睡的冯辞,同沈垂禄往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