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只有咔咔咔的声音。
整个人都烦躁下来。
就这么一个萧漫漫把随莲放在床上的动作,周楚这个被抱着的人都烦了,她甚至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都有点发颤。
再看曾酉的表情,倒还是那个样子,相处也有三年,周楚知道自己合法伴侣其实忍耐能力超强,当然这是在外面的。
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她也觉得搬砖工这个职业有那么那么一点……不体面。
虽然曾酉的工资比那些花店的员工或者蛋糕店经理都高,只是在路边跟花店闲聊的时候她都能听到别人的问题——
“你对象在哪里上班?”
或者是“ 她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呢?“以及好奇地问周楚:“你怎么会嫁给她?”
其实那种眼神周楚非常讨厌,好像一个omega的婚恋都是直接包邮目的的买卖式婚姻,虽然她和曾酉的婚姻也不是因爱而起,甚至受困于孩子,可是她却依然感觉到了一种枷锁。
这种枷锁不是这个穿书世界带给她的,是她作为周楚,真正的周楚也浑身带着这种枷锁。
不入流的小演员的社会地位,不入流的小演员压根没存款。
逢年过节她也不回家,父母却依旧觉得她丢人,因为有人问起来,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初的周楚还没曾酉这个搬砖的赚得多。
但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凌驾于原来世界的法则,就是生理上的。
比枷锁更枷锁,但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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