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姑娘从前不是说过,‘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说不得什么时候您‘心在局外’,就看明白了?”
“若要做到‘身在局中,心在局外’那可难了,”裴良玉不乐意再细想,“罢了罢了,总归是我挤兑他,也不吃亏。”
红云见状也没再提:“姑娘若回回都能像今日这样不吃亏,奴婢日后不跟您过府,也能长久放心了。”
“我让你放心了,你让不让我放心?”
裴良玉笑着指了指雪蕊:“她们几个小的,到了二十来岁,也是要放出来的,我可想着要你到时也帮帮她们的。你要是过得不好,叫我不能放心,我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姑娘……”红云喊了一声,却没说话。
裴良玉见状,忙同雪蕊道:“你红云姐姐要哭了,快取帕子来,省得她花了妆。回家这点子工夫,可不够她匀面的。”
见雪蕊果真要取帕子,红云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姑娘又打趣奴婢。”
裴良玉眨眨眼,不说话,只抖开扇子,自己在后头笑。
笑着笑着,裴良玉突然想起什么,往腰间一摸,果然摸了个空。
“姑娘?”
“我帕子忘在铺子里了,过会儿叫人去取。”
正好几句话工夫,也到了家,红云同裴良玉下车,雪蕊则再走一个来回。
裴良玉才进院子,红菱就来回话。
“先前青州王家来了个婆子,说是来替赵三姑娘道歉的,被咱们夫人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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