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哪儿敢给我婆婆告状啊。”
裴良玉听说敏玉没事,方放下心中大石:“我后来听她身边的人说的。”
“原来如此,”敏玉说着,又道,“若再见了她,我也还想再骂呢。从前她和我娘、二伯母多要好啊,后来却非说你克死了范文晏,逼你嫁过去,还让你住漏风的房子,也不给你看病……若不是你和红云聪明,知道让人回来求救,岂不是要被她给磋磨死?”
“也就是我那会儿怀着丫头,娘没敢告诉我,不然我八个月的身孕,也能打上门去!”
“你那会儿都快生了,大伯母怎么敢和你说,何况,都过去了,”裴良玉回了家,曾经的苦难就都蒙了一层纱,虽说在听到范文晏三个字时,心中还有些许波动,这会儿,也能平平静静的和亲人说起,“我都快忘了。”
“我看你根本就没忘,”敏玉上下打量了裴良玉几眼,“你从前脾气可和我差不多,如今你又是什么脾性?换了几年前,没有用得上的时候,你会亲自插瓶玩儿?”
“二姐姐,”裴良玉幽怨的喊了一声,“我还说你是特意来看我,感情是来揭我伤疤来了。”
敏玉一怔,反应过来,赶紧道歉:“是我错了,我提他们做什么。”
“罢了,原谅你了,”恰好丫鬟捧了茶来,裴良玉便拉了二姐坐下,就当揭过此事。
敏玉吃了口茶,犹豫片刻,还是道:“我过来前,听说皇后有意替太子向你提亲?你俩这针尖对麦芒的,日后见天的闹,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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