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玉哪里敢,便只悄悄问:“大伯母,皇家和世家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形?我方才默了一遍,和皇家结亲的,好似只有太后?”
“不错,这个还没忘,”裴大夫人夸了一句,却没多做解释,显然这些话,是不适合在宫里说了,“人与人之间的情形不同,遇到的人和事,自然也不尽相同。”
“太后若寻你说这事,有几分能适用到你身上,也唯有你自己拿捏了。”
这几近于挑拨的话,却全出自于裴大夫人的真心,若不是对裴良玉满心爱护有心,作为裴家的宗妇,一向大方端庄的裴大夫人,如何会将这样的话出口?
“多谢大伯母,玉儿都知道啦,”裴良玉靠在裴大夫人肩上,同她说起这这两日在宫中发生的,能说的趣闻。
说着说着,裴良玉又想起汾阳王妃,索性又告了她一状,将昨日自己送汾阳王妃时的情形一一细说:“大伯母,她和宋家议亲不成,别又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吧?”
“她果真这么说?”裴大夫人皱起眉,“你莫担心,有我和你娘、叔母在呢。”
裴大夫人说着让裴良玉不担心,自个儿却也没多留,匆匆出宫。在裴家人眼中,汾阳王妃几乎已经和疯婆子三字并举,正因为她不讲理,才要更加当心。
裴大夫人走后,云裳从外头进来:“李嬷嬷方才留了话,等裴夫人走了,请姑娘去太后处说话。”
“我知道了,”裴良玉还在想方才大伯母说的话。
不出嫁,哪个被家里千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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