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尽地倚在门上。外头漆黑一片,守夜人的呼喊声回荡在大街上。
詹米在窗边守望。我一进门他就走过来,连斗篷都来不及脱,他就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一下没入他的怀抱,感受他温暖强壮的身体。他一只手托在我膝盖后,将我抱起,走到窗边的座位。
“喝点东西吧,外乡人,你看起来累坏了。”詹米拿起桌上的长颈瓶,为我调了杯饮料,看来是要调白兰地加水,只是他没加水。
我疲惫地扒梳头发。我们一早吃完早餐,就到拉迪沃克巷找亚历山大,现在已经过了傍晚六点,感觉我好像去了好几天。
“可怜的亚历山大,他没撑多久,好像只是在等,确定有人能给玛丽安稳的生活。我传话给玛丽的姑姑了,她姑姑和两个堂亲来接她。他们会……处理他。”我啜饮着白兰地,醇酒烧灼我的喉咙,酒气在喉中冉冉上升,就像烟雾在旷野中上升,但我不在乎。
我努力挤出微笑说:“好了,至少我们能确定弗兰克安全了。”
詹米此时怒目望着我,两道微红的眉毛几乎连成一气。
他恶狠狠地说道:“该死的弗兰克!姓兰德尔的都该死!该死的乔纳森·兰德尔,该死的玛丽·霍金斯·兰德尔,该死的亚历山大·兰德尔……愿他灵魂安息。”詹米最后在胸前画个十字。
“你说过不会嫉妒……”我才开口,他就生气地瞪着我。
“我骗你的。”他抓住我的肩膀摇晃我,“既然都说了,克莱尔·兰德尔·弗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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