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阻止不了?这种天赋有什么用?这根本不是天赋,是诅咒!可是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受到这种诅咒!”
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墓盖上雕的托马斯·弗雷泽,他安详地穿着盔甲,交叉的双手紧紧握着剑柄。
“你这该死的老头!说不定这是你的诅咒,你和你的该死的家族!你想过吗?”她突然转身问我,眉毛高高挑起,愤怒的棕色眼睛里闪动着激烈的光芒。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宿命而成为这种人?也许根本不关你的事,是因为其他人的宿命,你才有灵视,还因此受尽折磨。你想过吗?”
我缓缓地说:“我不知道。不过经你一说,或许吧!你一定会不停想,为什么是自己,但我从来没有满意的答案。你觉得你有灵视,是对弗雷泽家的诅咒?让他们预知死期?这想法真可怕。”
“的确很可怕。”她无奈地同意,靠在红色砂岩石棺上,望着雨雪飘过残壁的顶端。
她突然问:“你觉得呢?我该告诉他吗?”
我吓了一跳:“谁?洛瓦特勋爵吗?”
“是呀,告诉勋爵大人。他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跟他说没有,他就打我。其实他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看到了,但我不肯说。不说出我看到的,是我仅有的权力。”她洁白纤长的手指从斗篷下露出来,焦躁地捻着潮湿的斗篷。
“总是有可能,对不对?我的预言有可能改变事情,以前就偶尔发生过。我告诉拉克兰·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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